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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铭 : 谈谈儒家的历史作用

2019-7-5 12:40| 发布者: 墨秋| 查看: 19| 评论: 0|原作者: 吴铭|来自: 南湖小舟 吴铭再评说

摘要: 谈谈儒家的历史作用作者:吴铭(20190701)所谓儒家思想,在先秦、秦朝、西汉初,并不是显学,相反,是非常窝囊的一种学术思潮。注意,一是学术思潮,就是说和实践关系不大;二是不流行,相反,还受到时人的反感。当 ...
谈谈儒家的历史作用

作者:吴铭(20190701)

所谓儒家思想,在先秦、秦朝、西汉初,并不是显学,相反,是非常窝囊的一种学术思潮。注意,一是学术思潮,就是说和实践关系不大;二是不流行,相反,还受到时人的反感。当时最流行是法家思想。特别是秦朝,是法家指导下强大起来、建立起来的王朝。

一、问题的提出

战国结束于秦的统一。秦虽然建立了自己的政权,但是,让普通人从心理上接受这个政权,让所有人都觉得只有嬴政他们家才有资格当皇帝,这个意识,当时还远没有建立起来。不要说六国遗族如张良、项梁这些人,就是陈胜这个平头百姓,心里也认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既然秦始后可以当皇帝,那我为什么不能?这种“平等”意识,实际是不服,就是思想意识上,并不认为皇帝我就不能当,就必须你嬴家才能当。司马迁写如此史记,恐怕对一家王朝、万世不终,也不那么赞同。

老实说,这是个大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那作乱犯上的事必然层出不穷。

法家思想,没有解决这个问题。这属于意识形态领域的问题,光靠法律,是解决不了的,还需要思想政治工作。

秦朝灭亡于陈胜吴广起义,也算是前车之鉴。

刘邦建立汉朝。刘家凭什么当皇帝?别的家姓为什么就不能?这样的问题仍然存在,而且,因为刘邦这种小人物当皇帝,更加加重了大家都有当皇帝的资格这样的期望,这是造反的思想根底,皇帝当然担忧。

 

有个叫叔孙通的儒生,当然也认识到这个问题。刘邦建立政权之后,手下的宿将元勋,除了分权力、要待遇之外,仍然和他称兄道帝,甚至形式上他也没有皇帝的威严。于是,叔孙通,这是个儒生,帮助老刘创制了一套仪式,大家上朝或者平时见皇帝,要有一翻行礼如仪。刘邦这才觉得自己是个皇帝了,当然,只是形式上。恐怕还遭到诸大臣内心深处的反感。

实际上呢?功臣元勋甚至普通百姓,也并不以为刘邦有什么了不起,或者皇帝有什么了不起,大家仍然是有潜在的资格当皇帝的。这个想法,那是相当危险的,对皇帝的威胁是非常大的,也大大削弱了帝王的威望和政权的稳定。所以,这个意识形态的问题,极其重大,必须解决。

老实说,封建政权的稳固问题,一直没有解决。威胁有两个,一是思想意识领域,大家都不认为你刘家就该万世为帝,如果秦始后一样;二是勋臣宿将们都认为自己是原始股东,和刘邦一样,对于大汉的建立有股权。

 

刘邦想杀樊哙,不那么容易

二、功臣宿将分割中央集权

想想看,和刘邦一起参加“斩白蛇起义”的人,当初好多都比老刘的地位高。后来,造反成功了,刘三当了皇帝,大家都是原始股东,当了大臣,谁不知道谁呀?谁怕谁呀?此前,还没有类似皇帝、臣子关系的先例,大家心理认识上仍然是朴素的平等关系,只不过,你领个头而已。

所以,刘邦也知道,他只能说,我不如你们,我不如萧何,我不如张良,我也不如韩信,我能当上皇帝,都是大家的功劳。当然,不小心时,刘三流露出对这帮家伙的反感,“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家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老刘征英布,身受重伤,回到老家,见了当初的父老乡亲,自然是感慨一翻,但却“酒后吐真言”,此时骂了萧何、曹参、周勃、樊哙等一干人。“安得猛士兮守四方”,难道周樊诸人,不是猛将吗?看来,老刘此时很忧虑,忧虑刘家帝位不久、不稳。

 

   毛主席也有类似感叹:君今不幸离人世,国有疑难可问谁?这是悼念罗荣桓的。这首诗主席改了又改,最后,还是扔了。如果不是吴旭君仔细,毛主席的这段心结恐怕就被历史埋没了。这首诗什么意思?我想和刘邦的感叹有几分相似,刘邦想的是其手下大臣都有分权之意,对皇权构成潜在威胁;主席想的是,政权建立了但革命并未结束,革命功臣却有恋权享乐之意,不想继续革命了,后果同样不堪设想:人民群众的血白流了。刘邦的后果是刘家政权被削弱甚至是颠覆;主席想的是人民流血牺牲取得的革命成果,可能丢失,“卫星上天,红旗落地”。

 

果然,尽管刘邦也费了些心思,撑吕氏、诛韩信,但是,其身后,刘家皇权果然受到威胁,几乎丢失。

刘邦先是让吕氏参与政权,以制衡萧、曹、周、樊诸人。当然,吕家没有这些人功劳大,所以,受到诸功臣明里暗里的攻击,连惠帝也受他们盅惑。最后,吕后勉强支撑了十几年,吕后一死,吕家马上被诛,连吕氏立的小皇帝也杀了,皇权空了。这被后世说成是什么“十老安刘”,好像威胁刘家天下的是吕氏似的。

国不可一日无君。诸大臣在对付吕后方面,是一致的,但是,如果在他们中选一个皇帝出来,却是非常困难的。谁都想当,但大家资历差不多,功劳差不多,互相不服,所以,谁也别想当,只能便宜刘家了。

于是,大家商量来商量去,于情于理、于公于私,还是选一个刘姓子孙当皇帝比较合适。

选谁呢?首先,这个人不能在朝庭内有什么势力!其次,这个人不能强势,必须软弱;第三,就是这个人必须好控制。总之,皇帝必须是虚的,我们掌实权,受实利。

 

这是刘家皇权的第一个危机,这个危机和秦朝废扶苏换胡亥非常相似。而吕后监国,却不是什么危机,而是刘邦化解潜在危机的办法。现实地看,这个办法失败了。

选来选去,代王刘恒被选中,他最符合条件。是为文帝。

三、为什么要无为而治?

从汉文帝到汉景帝,汉朝实行的是无为而治,即所谓黄老之术,“治大国若烹小鲜”之类,就是皇帝老老实实当皇帝,别想掌权,大臣表面上尊重皇帝,闷声不响地掌权发财。就是说,皇帝,完全被架空了。财权、土地、军权,完全由诸大臣、各地豪强等分割,他们还有一项表面上不存在,实际上却存在的功能:废立皇帝。这样的王朝,和东周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如果从马列主义的语言讲,就是新兴的地主阶级内部的民主专政问题,没有解决。

如果皇帝一直这样被架空,则皇权必然更替,天下大乱。

可怜的汉文帝,他其实是个身穿龙袍的乞丐,甚至连乞丐都不如,他稍有不慎就有杀身之祸,前秦有扶苏这个前车之辙,汉朝已有吕氏的后车之鉴。

汉文帝所要解决的,就是从诸文臣武将手中,收回财经权、军事权!!

这个,对于被人挑选出来当皇帝、孤家寡人、人地两生疏的刘恒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个乞丐,他不搞无为而治,他能搞什么?他稍的举动,就触动勋旧的利益,就受到掣肘,不无为,还能怎么着?

无为,也可以无不为。这要看智慧,看对经济本质和规律的认识。

军权,那是非常显眼的。抓军权,容易惹祸灾,不是想收拾周勃吗?还是放弃了,不是周勃难办,而是还有那么多的宿将,韩信死大家都不高兴的,如果杀周勃,那别人会怎么想?所以,抓军权这事,不能急。

 

周勃

那么抓经济权呢?诸大臣不干呀!各司其职呀。皇帝让诸侯就国,别在京城添乱,人家不干,你也没有办法,能怎么样?那怎么办?只能“不问苍生问鬼神”吧,所以,贾谊这样的能人,虽然文帝很喜欢,却不能用。

有一天,文帝突然做了一个梦,说有位黄头郎会让自己发达。这个黄头郎就是邓通,皇帝手下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文帝想了一个大招,让邓通铸币!大量铸币,多多益善。邓通钱,就是我文帝的钱。穷光蛋刘恒终于为汉朝挖到了第一桶金,汉家天下出现第一丝光明。

用金融手段,印钞手段,来侵蚀实体生产的经济权力,刘恒为中国第一人,也是世界第一人,他是个大经济学家,他是把金融当作政治斗争的战略武器来用的。今天,美国的金融霸权,已经把美国的实体工业弄残了,连波音737都不会生产了。不过,美国是无意的,是其愚蠢,为了追求美元霸权,结果毁了工业,把自己弄成了个瘪三帝国主义。如果不是世界上的蠢货和汉奸太多,这个瘪三帝国主义也当不成。不过,即使有那么多蠢货和汉奸帮忙,这个瘪三帝国主义也搞不下去,它只能唬住瘪三们,它最终会露馅,落得破鼓万人捶的境地,不信走着瞧。毕竟,这个世界上有英雄!伊朗敲打了它一下,朝鲜摔打了它,它一点招都没有,它对委内瑞拉也没办法,恐怕已经说明问题了。

 

五铢钱

 

刘恒用金融手段,夺取各权臣勋旧的经济权力,这是老刘刻意的,精心策划的,也是成功的,而且,诸勋旧豪强无法反对。所以,我说他是个大政治家、财经大家。

邓通能铸钱,但是,能铸钱的不光是邓通,各蕃王、实力派,都可以印钱。所以,刘恒还是没有把金融大权完全掌握。这些印钱的家伙,实际是分割中央集权中的金融权。尽管如此,我是帝王呀,我的钱,肯定比别人的钱要有信用吧!

文帝身后,邓通居然也被活活饿死。邓通,我想应该算是法家的重要人物,汉朝牺牲的第一个法家人物,他应该不是傻子,也不是什么弄臣,应该是个精通财经金融的人,知道财经金融的关键意义,明了时局的矛盾焦点。但,历史上对邓通骂得非常难听,连文帝一起骂,说他们是同性恋,吮疮,够恶劣的吧。可见这部西汉历史(班固)是按照权臣们的意志写的,或者不懂经济金融的人胡写的。

三、推恩令、平七国之乱

文帝平衡权臣的另一个办法是扶持刘姓诸王,异姓不封王。但是,同姓王强大起来,同样也威胁皇权。所以,扶植同姓王,也只是权宜之计。

皇帝的另一个办法,是推恩令,意思是说,刘姓诸王的后代各国的势力太大了,怎么分解呢?就是让他们的儿子分解他们的势力。这很好。不过,异姓诸侯呢?他们的势力就不大吗?也大。慢慢来。

刘姓诸王势力坐大,原本是牵制各勋旧的手段,不过,这个手段的负面作用很快就显现出来。这个势力,虽然能保住刘姓的帝王地位,但是,却也威胁景帝刘启的统治。所以,七国之乱就起来了。

对于这场旨在威胁皇权的动乱,勋旧们是兴灾乐祸。你要让我们去平叛,可以,但是,得给我们权力。窦婴不愿意做宰相,周亚夫不愿意出兵。

 

周亚夫

怎么办呢?把主张削蕃的晃错杀了。这个,不但造反的藩王主张,窦婴、周亚夫这样的实力派人物也同样主张。

敌人消灭了,自己人也消灭了,诸勋旧成了这场动乱的最大赢家。

景帝,悲剧了,受到沉重打击,只能继续行无为之术,继续当乞丐。

汉景帝当了十三年皇帝,窝囊死了。

不过,他儿子很厉害。就是汉武帝。

 

四、意识形态建设——儒家聊胜于无的作用

刘彻即位时,大汉建立已经六十多年了,究竟什么原因导致六十多年兵权不稳呢?武帝想了很久,也吸取高祖、惠帝、吕后、文帝、景帝的教训,认为,一是意识形态的问题,二是原始股问题。

怎么解决意识形态问题?武帝开动脑筋,想到了儒家的董仲舒。怎么办?七个字,装神弄鬼糊弄人。

《论语》颜渊第十二之第七:“子贡问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三者何先?:去兵。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二者何先?:去食。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这体现了孔夫子的为政思想。在封建土地私有的社会制度下,让普通老百姓都“足食”,很难;足兵,就是安全的意思,就是一要抵御诸如匈奴等外来敌人的侵略,二是要镇压土匪恶霸,老百姓就安全了,这个,也很难做到。比如土匪恶霸,通常有“保护伞”,就是封建官僚。这两个难题,是由封建土地私有制决定的,是根本解决不了的。两者都做不到的情况下,那只能按照孔夫子的下策办,“信”,就是解决“民”对君的拥护、忠诚问题。怎么解决,霸王硬上弓,就是宣传教育,建空中楼阁,宣扬孔夫子的那套忠君思想,给忠君思想找个依据:鬼神。

 

董儒和孔儒最大的区别,董儒敬天地,事鬼神。而孔夫子是“子不语怪力乱神”。

为什么要敬天地事鬼神,除了天地鬼神,再也没有什么办法,让大家都尊重汉家天子、向汉家交出财权军权了。

没有,根本没有。

所谓敬天地、事鬼神,就是忠于、尊重、服从皇帝的意思!皇帝的神圣,来自于天地、鬼神。

于是乎,汉家天子,给自己涂上一层神秘色彩,甚至,汉武帝这么聪明的人,居然非常喜欢长生不老,不做点样子不行呀。有没有效果?有,但我看效果不大,武帝也知道,但是,总能有那么点效果,至少可以糊弄一些人,总比人人都想当皇帝分皇权要强得多。

 

在土地私有制的封建主义之下,儒家,也只能起这点作用,也是封建帝王有病乱投医,没办法的办法,聊胜于无而已。不过,就这点作用,儒家便在历史上吃香了,自以为有“平天下”的本领了。

皇帝可以装神弄鬼,权臣、造反者何尝不可?所以,装神弄鬼这事,有其一利也有其一蔽。此后,权臣弄权,也同样使用儒家思想,“君君,臣臣”,既是对臣子的要求,也是对皇帝的要求。儒家思想,弄来弄去,搞成这样:我拥护你当皇帝,但你得给我部分财权和军权,咱们共同治天下,这就成了帝王和实力派的交易条约,即所谓“君君,臣臣”是也,既是要求臣子的,也是束缚皇帝的,体现了他们之间的互相提防、互不信任。至于条约的解释权,要看君臣谁强谁弱,强者掌握解释权。

就是说,私有制条件下,皇权永固问题,是解决不了的。儒家,也没办法。求儒家帮忙,也没用。

不要紧,汉武帝也知道儒家没用,所以,后来还收拾了老董。武帝还有别的招:法家!严刑峻法!打击豪强,控制财权军权。

办法,就是改革,把有钱人都迁到五陵地区,让你们混吧。其他还和常平、均输、盐铁、算缗之类。

军权呢?换人!换成自己人,比如卫青霍去病李广利赵破奴等。就是不用旧将,飞将军李广也不行。

征匈奴!卫霍一出马,就把匈奴打得屁滚尿流,他也不像想象的那么强大嘛!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匈奴在汉初被说得那么强大,似乎不可战胜?无非是诸勋臣旧将的把戏:不愿意出战,内外勾结,互为声援,挟洋自重而已。和今天某些中国人把美帝国主义夸大,完全是一个意思。

匈奴一败,诸旧将的把戏就演不下去了,威望扫地,没人信他们了,他们的势力自然瓦解。

汉武帝乘胜追击,重用法家,搞了政府铸币、盐铁专营、常平仓等制度,陆续收回金融、财经、军事大权,巩固中央集权制,汉家天下才真正稳固下来。

儒家呢,不管用嘛!说好的大家都按照董子的要求,忠于皇帝,结果,打匈奴没有钱,向富豪要点钱都要不出来,根本不忠嘛。更重要的事,我有军权、有财权、有经济大权,对皇权的威胁已经受到控制了,还要儒家做什么?所以,汉武帝也不当回事了。汉宣帝总结得最简单,“汉家自有制度,本以王霸道杂之;奈何纯任德教,用周政乎?”一眼就看穿了儒家的无用。

五、尾声

帝王和权臣的斗争,并没有因为汉武帝的胜利而结束。相反,此后的斗争更加尖锐。代表中央集权的法家和代表权臣侵权的儒家,围绕着集权、分权,斗争更加激烈,一直持续到今天。

汉昭帝始元6年,新权臣、财阀霍光,欺汉昭帝年幼,便以儒家观点为手段,和御史大夫桑弘羊,就盐铁专营、货币专铸、常平均输等中央集权的关键问题,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论。这和今天的引进外资、出口创汇、彻底开放负面清单、国企混合所有制改革的争论,本质上完全相同。不同之处在于,盐铁论中,企图瓦解中央集权的是霍光等权臣、豪强、大贾、地方实力派相互勾结,而今天瓦解中央集权的,是勾结帝国主义并在其驱使之下的官僚买办资本势力。

 

汉宣帝将霍光集团斩杀殆尽,巩固中央集权。但汉元帝等几个皇帝均软弱无能,又使得分权势力再次嚣张,大臣擅权,皇权空虚,各地主阶级对百姓剥削加重,各地纷纷起义,西汉灭亡。

历史,从来都是反复上演。以后的历代皇帝和权臣、豪强的斗争,都围绕着财经军事大权展开,皇权胜则天下安,豪强胜,则天下分裂。中国或盛或衰,形成三百年周期。至于“民信之矣”,即封建政权在普通百姓中的合法性问题,永远没有解决,永远有人想造反,既有权臣,也有普通百姓,儒家也只能承认。

想想,也好理解,不是人民的政权,一直压迫人民,却反而让人民拥护,这个,怎么可能办到?短期可以,长期,就不行了。

真正解决政权在普通百姓中的合法性,即为百姓所保护、拥护、维护问题,是消灭封建土地私有制、建立社会主义制度的新中国!即实行人民民主专政,肯定并鼓励老百姓反抗,动员、建立群众组织,并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让人民群众真正当家作主。

 

那种试图从儒家思想体系中寻找政权合法性,让群众俯首帖耳的做法,历史上已经失败过多次了。今天,抛弃马列主义、抛弃毛泽东思想,抛弃人民民主专政,否定人民史观,而试图从弘扬传统文化特别是孔孟之道中,为官僚买办资本势力的统治找到合法性,让群众拥护,以便于巩固买办资本主义政权,我想,这是徒劳的,是不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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