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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你们不让我开会、发言,想干什么 ?"

2019-7-24 08:38| 发布者: 墨秋| 查看: 97| 评论: 0

摘要: 毛主席:"你们不让我开会、发言,想干什么 ?"1964年12月20日,毛主席来到中央政治局工作会议上。毛主席与刘的对话,分歧公开了。这次公开冲突成了毛刘分歧的转折点。争论的焦点是社教运动的重点应当指向哪里。1 ...
毛主席:"你们不让我开会、发言,想干什么 ?"


1964年12月20日,毛主席来到中央政治局工作会议上。毛主席与刘的对话,分歧公开了。这次公开冲突成了毛刘分歧的转折点。争论的焦点是社教运动的重点应当指向哪里。

1964年12月15日至1965年1月14日在人民大会堂又召开了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钱嗣杰作为毛主席的摄影记者这次会议也是他拍摄新闻照片最多的一次会议。

但是,走出人代会会场来到中央工作会议会场时,钱嗣杰发现了毛主席情绪的变化。毛主席与在人代会上判若两人。两个会议两种表情,前者笑容满面,和善慈祥;后者板着脸孔,隐含不快。

毛主席与刘两人一来一回,一句接一句,语势激烈,就像在吵架一样……

此前刘在毛主席提出的阶级斗争问题上做出了更为激进的演绎和实践。在《后十条修正草案》和《桃园经验》的指导和影响下,从1964年秋铺开的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急转下,“左”的倾向更为明显和突出。各个试点县都集中了上万人的工作队,完全撇开农村基层干部,在许多地方进行错误的“夺权”,使不少农村基层干部受到不应有的打击……城市社教和工交领域的“五反”运动也严重偏“左”。


毛主席主张重点要敲打一下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说:“地、富是后台老板,前台是四不清干部,四不清干部是当权派。你只搞地、富,贫下中农是通不过的,迫切的是干部。那些地富已经搞过一次分土地,他们臭了,至于当权派,没有搞过,没有搞臭。他是当权派,上面又听他的,他又给定工分,他又是共产党员。”

刘主张有什么矛盾解决什么矛盾。他说:“有三种人:漏划的地主、新生的资产阶级、烂掉了的干部。有的干部出身好,犯有四不清错误,同地富反坏勾结在一起。有的地富反坏操纵;也有漏划地富当了权的。”

毛主席说:“不要管什么阶级、阶层,只管这些当权派。发动群众就是整我们这个党。中心是整党。不然无法,不整党就没有希望。”

毛主席说:“无非是左、中、右。利用矛盾争取多数,反对少数,各个击破,有打有拉,这套策略,我看现在还用得着,现在这个党内就是国共合作嘛!也有统一战线。”“还有少数烂掉了,省委也有烂掉了的,你安徽不是烂掉了!你青海不是烂掉了!贵州不是烂掉了!甘肃不是烂掉了!云南还是‘个别’的,不够。河南吴芝圃‘左’得很嘛!”毛主席接着讲下去:

“先搞豺狼,后搞狐狸,这就抓到了问题,你不从当权派着手不行。”

毛主席肯定地说:“根本问题就在这里!”他念了杜甫的四句诗: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刘说:“恐怕不能太绝对了。现在是党内外矛盾,敌我矛盾,四清四不清的矛盾,名种矛盾交叉。”

毛主席批评社教运动中的做法。他说:“挤牙膏,挤那样干净?宽大处理嘛!退赔从严对,要合情合理,不必讲彻底。”毛主席说:“有的地方只有18户,没有虱子,一定要捉虱?”“一不可太宽,不可打击面过宽,二不可泼冷水,不要下去泼!现在还在反右”。“要把那些几十块钱、一百块钱、一百几十块钱的大多数四不清干部先解放。”

从这些话可以看出,毛主席一则担心把运动搞到一般群众中去,二则担心纠缠一般干部的四不清问题忽视了重点:走资派。在他看来,危险就在这里。

刘这些“四清”和“四不清”的矛盾分析,毛主席之前就根本不同意,并把它们视为原则分歧、两条路线的斗争。毛主席在“四清”运动中没有主导权,全国“四清”运动基本是按照刘的路子进行的,他分明已经被架空了。

中央工作会议将于28日开幕,D对毛主席说:“这会不重要,您老人家不用参加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毛主席很介意。D的话反而激起了他的逆反情绪,他坚持要参加。到此为止或可作罢,刘又加了一句:“参加可以,但不要发言了。”

毛主席反问:“我为什么不参加?为什么不能说话?”第二天,他早早拿着《党章》和《宪法》坐到会场上,以示抗议。一开场就申明:第一我是中国共产党党员,第二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大家说有人不让我参加会,也不让我讲话,对不对?

毛主席说:“请你们回去也找《党章》和《宪法》看一下,那是讲民主自由的。不要犯法呀,自己通过的,又不遵守。”毛主席的话震动很大,全场气氛紧张,据说在场的许多军队将领都站出来为毛主席撑腰。毛主席接着说:“我们这些人算不算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如果算的话,那么有没有言论自由?准不准许我们和你们讲几句话?”

毛主席说:“我是党员,我是公民,你们一个不让我参加党的会议,违反党章,一个不让我发言,违反宪法。”“据我看,我们这个党至少有两派,一个社会主义派,一个资本主义派。”


客人们陆续来到。毛主席说:“今天是我的生日,过了年就71岁了。我老了,也许不久就要去见马克思,所以今天请大家来吃饭……”

一丝悲凉和伤感,大家无言以对。

毛主席提高了嗓门:“今天李敏回来了。我问,你回来干什么?李敏说:给您祝生日,我说:你没资格。因为你不下乡!”

脱离人民群众,脱离基层生活。官作大了,骄娇之气。拒绝到农村去,城市里生活舒适哟,不出修正主义才见鬼!”毛主席大声说着,谁都知道,这不是在说李敏。

李富春和蔡畅夫妇来到了。他们与毛主席是世家友好,关系与众不同。
“富春啊,”毛主席扭过头来大声地对李富春说:“你们什么事情都不同我讲,啊,什么话都不同我说。现在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你们是搞独立王国,尾巴翘得很高。”

大家心里也明白,“搞独立王国”虽然是面对李富春说的,但决不只是批评李富春。

那两个人同样一言不发地大口吸烟。

幸好江清走过来招呼大家入席。席间,毛主席话说得格外多,很多话是“话中有话”,其他人都默不作声。参与者只记得毛主席大声地赞扬钱学森:“钱学森不要稿费,私事不坐公车,这很好。”

毛主席批评社教运动中“只靠工作队,搞神秘主义,打击面过宽”的问题。他说:“一个县、一个公社、一个大队,谁更了解那里的情况?只有群众。”说到这里,他伸出胳膊用力地一划:“我是要坐在群众一边的。”

这一划,在党政军领导者与群众之间划出了一条界限,也在毛主席自己与各级“当权派”之间划了一道界限。当然这是想象中的一道界限。但这一划,确使参加宴会者心里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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